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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半辈子的勇气。
他看着不远处姜禾的脸,这姑娘从很小的时候便有泰山压顶却面不改色的镇定。
她像她的父亲。
她答应照顾他的家人,就一定能够做到。
陈经石掀开帐帘,脚步却停下,缓缓道:“殿下,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给我讲过的那个故事吗?陈伯没有机会再听了。”
姜禾站起身,却什么话也没有说。
陈经石走出去,外面秋高气爽风景正好。
不远处天岩山耸立,白杨树的叶子正在变黄,一层一层,洒落绚丽的金光。
他忽然想起很久前在寿春城外,与姜安卿告别的时候。
“姜老弟尽管放心,”他自负地拍着自已的胸口,“既然做官,我就做个好官。”
“做什么好官?”姜安卿在道路旁拔出几根狗尾巴草,给姜禾编织小狗,一面道,“这世道,哪儿能安心做官呢。”
是啊,这世道。
这七国征战,逼得他这个只想做官的人不得不做奸细的世道。
陈经石苦笑一声,看着远处逼近的郎中令军,从衣袖中拿出一把匕首。
随后他转过身,看向东边。
东边是日出的方向,是他的故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