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宗郡对这种毒素所知甚少,不知道该怎么解。
只听说用完便会毒发。第一次毒发若熬过去,下一次会在半年后。
半年内没有解药,人便救不活了。
而就算有了解药,也只是减少痛苦。最终中毒的人活不过三年,便会暴毙而亡。
据说尝过第一次毒发的滋味后,不管是什么人,都甘愿成为傀儡,为人所用。x??
所以这种毒药经常被用来策反和控制对手。
如果陈经石中毒,那么他不光不可信,而且也已经性命垂危了。
姜禾一时不知道自已是该庆幸发现了奸细,还是该难过父亲的故友被逼迫至此。
“不必劳烦公主殿下,”陈经石缓缓吐出一口气,像是终于卸下了一件包袱,“事实上我有点庆幸殿下发现了,不然他日黄泉之下,不知该怎么跟姜老弟交代。在这里挺好的,官职比在楚国时大,法纪严明官也好做。只是我家里人那日恰巧出去看花鼓表演,他们没有中毒,这件事也不知情。可雍国有连坐之法,我死不足惜,我那小孙女,才刚满一个月。”
“本宫知道,”姜禾道,“宗郡查出来了。”
不光查出来这个,宗郡还说,韦南絮在寿春城,得到了楚王的重用,正研究制毒解毒之法。
“陈伯,”最后,姜禾问他道,“是芈负刍吗?”
“不全是,”陈经石回忆着那蚀骨灼心的一幕,恨恨道,“还有一个雍国的女人,姓韦。”
姓韦,韦南絮。
外面传来兵马嘈杂的声音,有人在唤陈经石的名字,声音凌厉威严。
陈经石忽然站起身。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半辈子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