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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栎是不知道赵桓的想法,否则高低得给他竖起两个大拇指,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为他的果断送上一个赞许的眼神,然后道,“不用这般着急,关于宗室我还有话要说。”
“还有?!”赵桓惊呼,成国公不会是嫌宗室这些日子太过舒坦,所以来敲打他吧?
“嗯。”赵栎点头,“我听说,因部分宗室年老体弱,故而便离了延福宫,退出这次训练。”
“这应该无甚不妥吧?”赵桓忍不住辩解,“退出之人范白术每一个都看过,皆是确认承受不住,我才同意放行。”
又看一眼赵栎,他迟疑地问,“这是为上阵而训练宗室,总不能奔着把宗室练死去吧?”
赵栎失笑,摇着头道,“皇帝说的没错。故而将他们送回家中十分合理,但皇帝并无半点旨意就有些不合适了。”
“我还要下什么旨意?”赵桓不解,成国公应该不是要给他们升官涨俸禄吧?不说他本人心里就不情愿,他的国库可还是空荡荡,而成国公也不像是对宗室这般宽和的人啊!
果然,下一瞬赵栎说的话就应验了赵桓的想法,只听他道,“皇帝总是忘记,宗室入军,是为了准备着给大宋做贡献。”
“你就这么轻飘飘地将他们往外一送,半点表示都没有,岂非显得他们尸位素餐、半点不愿为大宋为朝廷而付出。”
赵桓听出味儿来,微微往前伸了伸脖子,“成国公的意思是?”
“扣除一半薪俸,用作军费。”赵栎将早已想好的法子脱口而出。
其实他最初的想法是全部扣掉,但想想家乡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和随处可见的“爱护老弱病残孕”,他勉为其难让他们留下了一半。
没他之前想的严重,赵桓略微松了口气,却还是不忍地问,“若他们因此难以维生?”
“皇帝你是在说笑话吗?”赵栎问道,也是真的笑出声来,“全天下无地可种、无房栖身的人多了去了,你先解决了他们的问题,再来考虑这些各有依仗的宗室吧!”
赵桓被笑得脸上有些挂不住,赵栎见状,原本想要跟他分析的宗室祖产、子嗣、亲朋乃至衙门等等话语也再说不出口。
听话倒是真听话,果断的时候也是够果断,然而着眼之处永远只有那么小,赵桓每每在赵栎对他略微改观的时候,将他自己与赵栎的固有印象紧密贴合。
在金国西路军略有异动,就不顾一切将送行东路军的宋军召回来,又何尝不是一种果断?
赵栎闭了闭眼,转移话题。宗室的事情没说完,另外他还有女兵女官等等各项事宜需要和赵桓商讨,没那么多空闲花费在一些不值得的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