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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后又有跨旧城修筑,号“延福第六位”。也不知他如今是走在“哪一位”,修建之人又是谁?
有的没的想了一通,赵栎远远看到了延福殿,更看到了在殿前空地上练得热火朝天的年轻人们。
他们穿着统一样式、锃光瓦亮的铠甲,拳脚套路打得虎虎生风,刀、矛、盾牌挥得势大力沉,拉弓射箭每每钉得箭靶震颤不已,队列在令旗指挥下亦是令行禁止、整整齐齐。
他们都说宗室训练日益进步,果然是有点样子了啊。赵栎暗自点头,避开正训练的宗室们,默默来到了延福殿门前。
殿前的守卫没有一个昨天的熟面孔,但同样一眼认出了赵栎。
“不必行礼!”赵栎眼疾手快地打断守卫们,歪头看了看还在训练的宗室,“别打扰了他们。”
守卫们安静地恢复原状,领头之人凑上前来,“今日成国公来此,亦是寻范奉御?”
赵栎疑惑地扫了他一眼,那人赶紧答道,“末将刘峰,昨日的守卫乃是家兄,单名一个‘崎’字。因怕误了成国公的事,他特意让末将细心关注范奉御的行踪。”
“你们有心了。”赵栎点点头,却不是问范白术,“皇帝今日可曾来了延福宫?”
刘峰半点不打磕巴地答,“官家已经到了,如今正在殿内更衣。”
赵栎又点了点头,“那你派人前去帮我通报一声?”
“成国公不必如此,”刘峰笑着摇头,侧身向他示意,“官家早有吩咐,若你来了,直接进殿就是。官家就在正殿之中。”
“多谢。”赵栎谢过刘峰,入内直直朝着敞开大门的正殿走去。
门外同样有人守着,远远见到他进门,已经有人转身入内去了。
猜到那人是去禀报赵桓,赵栎继续前行,来到正殿门口时,果真见到穿着一半甲胄的赵桓迎出来,身后还有捧着其余部件的宫人紧紧跟随。
“成国公来了,快请坐快请坐。”赵桓殷勤地道。
赵栎略微让了让,笑着道,“皇帝不必这般在意我,还是先将甲胄穿上吧。”
赵桓细细看了看赵栎,见他面上并无勉强,这才道,“那就请成国公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