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为什么他会不舒服,时常提不起精神,胃里总觉着恶心,难道真的病了不成?
从前在安乐宫吃得少,还受罪,也不见这般犯病,或许真得找个医师看看,万一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也好早日做打算。
想到此处,不禁有些失落,好不容易苦尽甘来过几天好日子,怎么就祸不单行呢?早知如此,就该和冯伯一同出宫。
“在想什么?”厉尘修又往他身边靠了靠。
华凛摇道:“人在睡前,总得思索思索人生大事,不是吗?”
厉尘修问道:“你还有什么大事?”
“没,没什么。”华凛拉上被子,紧闭双眼道,“时候不早了,殿下快睡吧。”
“不对劲……”厉尘修掀开被子,撑在他身上质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孤?咱们都一条心了,怎么还不能掏心掏肺呢?”
华凛道:“真没什么,睡吧。”
厉尘修凑近他的脸,都快贴到一起,看得出华凛还是很紧张,他泄了气,侧身倒在一旁说道:“你就真的一点也不喜欢孤?”
“就算有一丝心动也成啊,难道你是河里的石头,捂不热?”
“倘若有朝一日孤和你分开,你会不会难过?会不会不舍?”
“华凛,你说话。”
“殿下,还未发生的事,要如何回答呢?”华凛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面对他,对着眼前完美的脸,真让人发慌,“若真到了分离那天,说明你我缘分已尽。”
“缘分已尽,就该顺其自然。”
“呸呸呸,你说的什么胡话!”厉尘修恼了,很不乐意道,“人定胜天,孤要永远把你留在身边,别想跑!”
“你要是敢跑的话……”
“殿下,不许胡言乱语。”
厉尘修偏不依,小声说道:“你要是跑了,孤天涯海角把你抓回来,让你……给孤生孩子!”
华凛当即臊红了脸,这是厉尘修第一次拿他身体的秘密做威胁,也只有他知道自己与寻常男子身体不同,这么说,无非是在刺激他。
可这法子太有用,直接按住命门。
“殿下不必拿我的身子玩笑,我现在也没跑。”
“孤可不敢玩笑你。”厉尘修故作委屈,就差卖可怜了,“你是孤见过最能打的哥儿。”
“你……”华凛转过身,实在不想理会他。
厉尘修看不见他的脸,得知是生气了,立马翻身过去面对那张气脸,眯起眼睛笑道:“哥儿也是男人啊,孤就喜欢你,非你不可,明日就和母后坦白说去,要娶你过门。”
华凛道:“殿下,可以闭上眼睛吗?”
“嗯?”厉尘修不解,但还是照做了,问他,“你想干什么?”
华凛狠狠咬在他唇上,很是用力,厉尘修吃痛,睁开眼睛,抱着人一转就将其压在身下,连疼都顾不上,掰着华凛的下巴深深吻进去。
“唔!”华凛扯上他的头发,将衣服攥的出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