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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鬼安安静静地躺在他身边,连被子都不要,如果苏青睡得安好,或者是睡得沉稳,估计一夜过去,苏青都不会意识到迟年的存在。
毕竟恶鬼没有呼吸。
苏青张了张嘴,一时意外得不知如何言语。
他开始做梦了吗?
苏青不禁怀疑自己。
迟年撑开眼皮,隔着沉重的夜色幕布,静静地看着他。
“我感受到,你在想我。”
恶鬼的嗓音低沉,气息轻得像一阵扑不灭蜡烛的风。
“所以我就过来了。”
过来,缓解你的思念。
这半句话迟年没能说出口。
“你怎么知道我……?”嘴巴比脑子快,苏青愣了好一会儿,才恼羞成怒般改口反驳,“我那不是想你!”
恶鬼动了动,撑在苏青身上,用不容置喙的语气逼苏青认下事实,“那你就是承认想了,对不对?”
不论是语气,还是眼神,都很魅惑。
苏青咽了咽口水。
苏青刚想说一个‘不’字,可迟年却像看穿了他的小心思一样,良言相劝,“不许说谎。”
“是。”苏青红了脸,“我在想你。”
迟年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阿青想我,我就来见阿青,我不算毁约,对不对?”
“阿青。”
说着,迟年就像蛇一样缠了上来,暧昧的吻轻轻的点了苏青额头上,将苏青好不容易建立起的防线重新击溃。
一日之内,这道防线大约会在重新建立和再次被击溃间循环将近十次。
苏青一点都不想承认他对迟年的感情。但是与口是心非相反的是‘心是身非’,他的心和身体像分离出的完全不一样的‘苏青’,身体在接受,心在抗拒,直到夜深人静、意乱情迷,两个‘苏青’又会重新汇聚,在模糊的世界里不约而同地接受了‘爱迟年’这个唯一选项。
不是被逼,而是自愿。
恶鬼对此十分知足。
翌日天光大亮,苏青慢悠悠地从床上转醒,身边的恶鬼早已不知所踪。如若不是有身上的印记和疼痛作证,苏青真的以为,昨晚的再次荒唐,是一场一眼看不到头的梦境。
既然知道不是,今日又不知该如何面对迟年了。
苏青收拾好出门,本想去敲迟年的门同他一起吃早饭,却不想碰见了整装待发的薛定。
“早啊,苏青师兄。”薛定及时和苏青打起了招呼,这让想逃跑的苏青很不自在。
“早。薛定,你其实不必这样称呼我……”
苏青努力消化薛定突然的献殷勤,他何时叫过他‘师兄’了?
薛定立在原地,略显局促,但他却停住不走,搓着手和苏青套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