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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寂川,只有我会站在你身后。
“你这个状态……是可以的吗?”
李忘忽而询问,她一时间脱口而出,便不知道是因“治好他需要的成本比培养一个更低”,还是只是出于“担忧之意”。
玉寂川点头:
“没关系的,我习惯了。”
一时间这里陷入沉寂,他们两个人很少同时处于平静的状态,往往是李忘发疯玉寂川担忧,或者玉寂川自责李忘提议。
他们都正常起来,反而无话可说了。
李忘显然意识到了,无奈地苦笑起来。
“我真不会开解人啊……直说吧,你对玉慎行,想怎么处置。”
“放他走吧,别被困在西疆,代替我母亲去实现她的理想。”
玉寂川喃喃,意识好像仍处在飘忽的状态里,无法停息。
“那秦画鸢与你二哥玉溪河的母亲呢?说起来,我好像从未见过后者……”
李忘想了想,玉寂川听见她这么说,只是笑:
“后者有自己的情郎,前者更爱权力……无需担心。”
“秦画鸢手上恐怕握着很大一部分权力,并且想让玉珩上位,与你是竞争对手呢。”
李忘不担心他斗不过,只担心秦画鸢下暗手,毕竟她丝毫不了解秦画鸢。
“我来了这么多天,从未看到过秦画鸢,以及玉溪河的母亲……”
“她叫玉倾晴。”
“总之你养父的一个妾一个平妻我都没见到过。”
李忘懒得思考。
“嗯……秦画鸢是平妻,而玉倾晴妾都不是。”
玉寂川在努力地回想,李忘起了兴趣。
“哦?这是为何?”
玉寂川接下来的话却石破天惊:
“因为七妹不是玉慎行的孩子。”
李忘眨眨眼,思索片刻,随即表示:
“……你就这么告诉我,没问题吗?”
“你知道的可比这……机密多了不是吗。”
玉寂川苍白的面上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李忘看见他笑了,心下也莫名松快几分。
她想将自己生活赖以生存的那些东西都交给他———冷血、自私、不被任何事物所困,但没有情感的玉寂川,真的还是他吗?
……真的还会听她的话吗。
玉寂川如她母亲那样,都是愿为一点温情而付出性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