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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流淌着,被那盏灯吸吮,忽然变亮———
寄托着玉言澈灵魂的那盏灯,时过经年……
终于变红了。
“哈哈哈,哈哈……”
偏偏在她死之后成功吗。
他拿起那盏灯,思索着,自己为了复活哥哥,到底努力了多少年了呢?杀了多少人,又与魔修接触了多久?
啊,好像快十年了……剩下的呢,数不清了。
然后,他轻轻松手,“啪”一声,任由灯摔落在地。
“你去转世吧。”
哥哥,我不再需要你了。
……我也不能再需要你了。
竹篮打水一场空。
……终究都是破碎的,虚幻的幻梦。
鲜血与灯油交织着,在玉家祠堂里铺开,铺得艳红,攀缘上祖宗牌位,侵蚀入这沉积着的木。
玉家祠堂早已经有了消散不去的血腥味,那些木头上的深色痕迹历历在目,玉慎行从未想着修复。
他恨自己,也恨玉家,为何他一无所有,却要独挑大梁呢。
他躺在血泊里,无神的双眼望着碎掉的灯,天地黯然,连风声都透不进这堵密不透风的墙。
但,披头散发,如恶鬼般的秦画鸢,在他如此心灰意冷时,一脚踢开了玉家祠堂的门。
灯火铺天盖地的洒进来,但秦画鸢却冷笑连连,抱臂上观。
“怎么,她没坚定的选择过你,就让你这么痛苦?痛苦到不愿意看看你身后坚定选择你的人?”
“我今日不想杀人。”
玉慎行躺在血泊里,他的头发已经全白了,嘴唇发白,因失血过多而头昏脑胀,只这么说。
“一夜白头,真是爱得刺眼呢……呵。”
秦画鸢掐住他的下颚,迫使他的目光转移到她身上,然后俯下身去,撬开他紧闭着的唇齿。
“你喂我吃了什么。”
秦画鸢不再吻他———如果那能称得上一个吻的话,她只是笑:
“当然是止血的良药。玉慎行,你是不是以为所有人都盼着你死?”
玉慎行感到茫然。
“自怨自艾的东西。囚禁玉淑然很有意思?我当然想像你对她那样对你。”
秦画鸢扯着头发把玉慎行从地上拽起来,让他跪坐着,而自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