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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心修仙,无心家族,一心只想游山玩水,白家族长却只有他一个独生子,不惜拼尽全力,让他升仙,付出一切代价也在所不惜。
重负压顶,何谈自由。
白渡深倒确实是嫉妒李从自,嫉妒他的天资。
但嫉妒又有何用,北域天才就他李从自一个,自然是各大修仙门派炙手可热的香饽饽。
嫉妒后便是惋惜,他惋惜如此天才竟然只能为他人做一块踏脚石。
他起身关窗,门外又在落雨了。
门派与家族间利益紧密联系,他李从自只要在北域继续修仙,都势必会因其身份和李家叮嘱而寸步难行。
下场大概仍是天才陨落,即使他为甲等天资。
白渡深思索着青云派掌门沈望舒的态度,恐怕他与李从自踏入门派时,就明白了他们的处境。
所以在李从自受挫后,沈望舒主持比武大会,李从自自是拔得头名。
“掌门还是有爱才之心啊……”
白渡深这么感慨着,心绪复杂。
他不愿看李从自过得太好,那会衬得他一文不值;他也不愿李从自过得太差,不愿见天才陨落的戏码。
他们总归都是身后有无形引线的傀儡,令其生不得所愿。
……
“我要修体道。”
李从自跪在沈望舒身前,脊背却笔挺。
沈望舒眉目间的情绪复杂:
“为何要如此,你的剑道天赋很高,假以时日必有成就,现在转去体道,需重头修起,也不知天赋几何,若天赋极差,未免自绝后路。”
“掌门知晓我为何如此,不必劝。”
李从自咬牙,他摇了摇头,视线仍执拗地落在沈望舒身上。
“……罢了,或许你可尝试剑体双修,虽说近千年来再未有人走过这条路了。”
沈望舒转了转手上莹蓝色的玉镯,玉镯发出亮光,投影出藏书阁顶楼的样貌来。
沈望舒食指轻点,找到一本破旧的古籍,随即再一勾,那本古籍便从投影里跳出来,落在她手里。
“领悟到何种地步,还是得看你自己。”
沈望舒垂眸,李从自仍跪在地上,一双眼坚定且有光亮。
那含着希望的目光灼灼,一时间让她恍惚。
“我与你同为甲等下级资质,所以以一介散修身份当了多年掌门。你前路必定宽广,一时狭隘阻不了什么……若实在艰涩,离开北域就是了。”
李从自俯下身子,跪着作揖:
“———谢掌门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