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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知道答案,总之,玉家祠堂里,一盏引魂灯亮了起来,幽幽冒着绿光。
“等魂魄彻底养好那一天……”
这盏灯会亮起红光,彼时给玉言澈安排一个合适的身躯,应该便能复活了吧。
玉慎行拿起刀,划在自己的胳膊上。
血肉为引,忘川归魂。
他进行完仪式后便来找了玉淑然,而衣袖下斑驳的血洒落,如一滴滴红梅,在她白色的衣裙上绽放。
“我需要你……”
玉慎行紧紧闭着眼:
“如果我死了,是不是你才会开心快乐,才会幸福?”
玉淑然心下只觉疲惫,玉慎行又在发疯了。
但她真的想了想这个问题,随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会。你死了,我只会难过至极。”
“……真的?没有骗我?”
玉淑然轻车熟路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药膏给他涂上,玉慎行平静下来,用脑袋一下下蹭着玉淑然。
“不会。我只有你了。”
玉淑然将他的伤用绷带缠好,扬起一个笑来。
如何让一个疯子变得正常?
———比她更疯。
“不对,这样不对……”
玉慎行带着茫然,轻轻亲吻玉淑然:
“你若喜欢,可以去看育婴堂的孩子们,我没有软禁你,你是可以在西疆到处走,甚至去禁地的……”
“我知道,但我已经……”
不愿意了。
玉淑然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背,伸手放下的帷帐,于是一隅昏暗,只余痴缠。
……
……
那时候,玉慎行一直把玉寂川带在身边,将他培养成不见天日的暗桩。
一开始玉慎行只用自己的血肉,但随着灯火越来越盛,他才发现———
“排异了。”
他们毕竟只是兄弟。
……只能用玉寂川的血肉了。
玉慎行这么命令下去,玉寂川空洞的眼眸没有任何反应,他只是点头,然后遵循命令。
这也不对。错了,都错了。
玉慎行感到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