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罢,他上前施礼:
苏前辈,在下乃令师弟故交。
他遣我等前来,实因心中懊悔,欲弥补前愆......
话未说完,苏星河已啐了他一脸:
少在这恶心人!
那逆贼会悔改?除非日头打西边出来!
丁春秋知错?
简直荒谬!
他确有悔悟之心。花满楼轻叹,
前辈不知,如今他已明白尊师当年苦心,正四处寻访百家技艺。
在花满楼想来,苏清风苦学杂艺,必是为求师尊宽恕。
届时师徒重逢,他痛哭悔过,又习得诸般本事——
或许师父见他诚心,便能重纳门下。
呵,聪明人总爱多想。
学艺?苏星河冷笑更甚,
这孽障又耍什么花样?
休想骗我说出师门机密!
秘籍?做梦!
他与丁春秋相斗多年,岂会因此心软?
见误会太深,花满楼沉吟道:
聋哑先生,可否容晚辈拜见尊师?
苏星河眼底骤缩,强作讥讽:
早说过家师被那逆贼害死了!
想见他?抹脖子最快!
一旁苏小凤目光如炬,当即戳破:
老先生何必遮掩?
我们来时他便交代,尊师只是重伤未愈。
胡扯!
苏星河脸色铁青,再不言语。
他心知丁春秋亦不确定无崖子生死,唯恐言多必失。
请前辈封住我们的穴道吧!
陆小凤突然认真地说。
苏星河眉头一皱:你们想搞什么名堂?
不是耍花招,是表真心。陆小凤直视苏星河,我知道前辈信不过我,但我是真心想拜见令师,了结这段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