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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权衡之下,还是自己的会试更要紧。
那边再怎么张扬,也无半点功名,他作为举人老爷,不该多费心神。
还是那句话。
没有人可以一次性考过秀才。
除非天才中的天才。
宋溪是吗?
肯定不是啊。
宋渊道:“先忍他一段时间,等他秀才落榜,一切就好说了。到时候父亲肯定不会维护他。”
宋夫人胸有成竹:“放心,母亲在,不会让他们太张狂。”
两人又说了会话,宋渊坐上马车朝南城走去。
路上不少人都投来艳羡地目光。
明德书院,多少读书人梦寐以求的地方。
听说能去这里读书的,多半都能考上进士。
宋家上下变得极为安静。
除了正月底时,老爷来了封书信,听说把宋夫人气的够呛。
反而偏院这里收到不少礼物。
皆是上好的笔墨纸砚,还有几本难寻的好书。
其中意思再明白不过。
七少爷参加童试是好事,宋老爷很是满意。
除了这些礼物外,还有书铺的契凭也被拿了过来。
也就是说,以后这书铺,就彻底是偏院的铺面,跟公中再无关系。
宋溪只拿了几本书,笔墨纸砚留给妹妹,铺子契凭给了小娘。
这番态度,也让更多人认清七少爷的地位,不敢再慢待偏院。
宋溪这边自然更加清静,每日除了读书,再无烦心事叨扰。
云益二十四年二月,天气逐渐转暖,童试还剩不到半个月。
期间还有连保书生上门,确定好考试时间,到时候五个人一同前往。
都说学海无涯苦作舟。
对于这些考生来说再形象不过。
求学之路本就艰难。
家境优渥些的还好,倘若家里条件一般的,难免压力倍增。
好在宋溪心态稳得住,按部就班温书学习,再请文夫子评卷。
到了后期,夫子甚至不让他登门,只请人来回传话,就是为了节省时间。
宋溪从善如流,除了偶尔去书铺拿书外,其他时间皆埋头苦学。
临阵磨枪不利也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