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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溪考完府试,就照例把默过的文章给夫子看。
今日再次报喜,夫子又忍不住把当时的文章拿来夸赞。
倒不是同宋溪讲,而是跟前来凑热闹的学生家长讲。
今日四月初十,原本应该是文家私塾休息的时间。
可在此读书的同窗家长们坐不住了。
县案首,就够他们佩服的。
府案首,更是传说中的人物。
故而全都凑过来,也是想见见宋溪。
以前只听家里学生说起,这还是头一回见啊。
不过小苟旦的爷爷倒是例外。
宋案首教导过他家孙子!
还在他家吃过饭!
你们能比吗?
文家私塾里热闹万分。
宋溪已经被夸的有些麻了。
从童试开始。
他就不是考试,就是被夸,谁不麻啊。
好在小苟旦跟子华,还有过来凑热闹的范浩一如既往。
宋溪也在此兑现承诺,把近来整理的笔记给了他们。
案首笔记,自然让大家如获至宝。
唯有宋溪看着还算平静。
文夫子见他不骄不躁,心里暗暗点头。
等众人都散了,才提起另一回事。
“县试,府试,均得了第一。”
“剩下的院试只要参加,就可得秀才。”
文夫子摸摸胡子道:“接下来准备作什么?好好休息?”
宋溪笑:“好友范浩曾说过,慎始而敬终,终以不困。”
有一个好的开始,并坚持下去,就不会有窘迫之感。
宋溪的意思就是,他不会因为拿到两个案首就懈怠。
明明院试案首就在那。
而且自己也有能力竞争,为什么不试试。
小三元,那也是三元。
他想要,他想得到。
文夫子这才露出真正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