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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沫脑子里快速闪过这些信息,然后跟梁玉珍道谢:“谢谢。”她的声音因为渴有点嘶哑,见梁玉珍转身要离开,马上又说:“等等。”
心想这个姑娘心地很不错,分配到严家沟的八个知青中数原主最矮,黑瘦小,一眼就能看出条件最差,身体最差,刚才走路竭尽全力,脚步不稳了,估计脸色非常不好,被梁玉珍留意到,所以好心给她奶糖。
梁玉珍停下迈出的脚步看着程沫,程沫从挎包里拿出一个白色小纸包打开,露出七八块透着光泽的杏脯,看着梁玉珍说:“尝尝。”
梁玉珍看程沫有这么好的杏脯脸上意外,拿起一个杏脯说“谢谢”后走回原位。
另六个知青忙着擦汗,见她们交换吃的东西没有出声,也准备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程沫用手指尖捏起一个杏脯吃进嘴里,重新包成纸包,和奶糖一起放进挎包。
严树根坐在牛车把上,牛车上堆满行李,他回头看五个男知青皱巴的脸,又看三个女知青难看的脸心里叹气,去年别的大队有知青来,他们严家沟没有,当时他还觉得很没面子,后面别的大队知青点发生的事令他庆幸,现在一来就来八个,都不是能干活的城里娃子,这些娃子受不了做农活的苦,麻烦事又多,唉!
严树根目光转回前面等了好一会,转回头和八个知青说:“走吧,等下更热。”他说着赶着牛车启动。
程沫听严队长的话站起来,梁玉珍和方红玲看她一眼后向前走,程沫跟在她们后面,后面是五个男知青。
六月底的西北阳光热辣,空气干燥,从县城出来上梁翻梁又下沟,又上梁翻梁下沟,体力充足的年轻男知青们也顶不住,再也没有刚出城时的活力。
程沫走两步发觉两条腿酸软无力,在宗门,就算偶尔接出宗门的任务受伤,她也没有这么虚弱过,她调整呼吸和走路频率,边从挎包里拿出奶糖剥去纸吃进嘴里,走四五分钟后吃下的辟谷丹作用更明显,腿上的力气渐增,走路不再很吃力。
走着走着她脑子不由自主地回响起两句歌:我家住在黄土高坡,风从坡上刮过…
可怕,这么久了居然还能记起来。
程沫越走脚步越稳,其他人越走脚下越无力,熬着熬着,牛车终于在一排窑洞前停下,两个小孩在一个窑洞门口好奇看向他们。
严树根下牛车,拿挂脖子上的毛巾擦一擦脸上的汗后和八个知青说:“这是俺家,你们先进去喝些水喝碗糊糊。”
一个老大娘从窑洞里出来,站在两个小孩子后面看着程沫他们招呼:“娃子们来了,外头热,快进来。”
老大娘的口音浓重,程沫他们一时间没有完全听懂,不过能听个大概,知道意思。
江建国用手抹去脸上的汗,扬起笑脸跟老太太道谢:“谢谢大娘。”
随后其他人也相继道谢,严树根见知青们跟老娘道谢心里满意,心想这八个知青看着比别大队的知青有礼貌,对他们印象好一些。
程沫他们没有冒然进窑洞,等大队长解下牛套叫他们后才跟着他进去。
程沫八人进窑洞后便发现里面凉爽,几人喝一碗水和一碗温凉的玉米糊糊后体力和精神回复不少。
两个小孩大的是四五岁女孩,小的是两三岁男孩,一直好奇看着进自家的八个陌生人。
方红玲从挎包里掏出两粒硬糖给两个孩子边和他们说:“吃糖。”
两个孩子听到糖字脸上惊喜,接下糖。
严树根连忙推辞:“诶,方知青,给他们干啥?”
江建国从口袋里拿出两粒硬糖也分给两个小孩笑说:“大队长,这是感谢大娘给我们准备玉米糊。”谁家的粮食都珍贵,这玉米糊明显是大队长自家出的,老娘教育过,做人要有来有往。
随后梁玉珍从挎包里掏出奶糖,分给两个孩子一人一粒,程沫从挎包里抓出几个干红枣分给两个小孩。
老大娘满脸笑容:“你们城里娃太客气了。”除了瘦小的那个女娃子,其他人长得白净,一看家里差不了。
严树根见老娘的样子心里不太好意思,站起来和程沫他们说:“走吧,我带你们去大队部。”
八个知青出窑洞,在牛车上拿自己行李跟着大队长走二十几步到大队部,进一个大窑洞放下行李。
严树根面向八个知青说:“我跟你们说清楚一件事,知青办给你们每人拨下150元建知青点,箍窑洞砌炕和置办铁锅,菜刀,水缸,水桶花去大半钱,剩下的钱你们每人能分42元和30斤玉米。”
程沫闻言脑子里浮现原主在津市知青办领到一百五十元,被原主妈全部拿走,但没有给原主置办东西,原主出门前只给原主十元和几个粗粮馒头,垃圾!
个子最高的秦卫华问大队长:“大队长,知青点有几个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