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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乖乖的,等我,好吗?”
李轻晚凄切不舍地看着他,转过身要离开,像过去每一次梦到的那样。
而这次,温然却松开左手掌心里那颗握了十年的石头,忽然抓住栏杆,大声喊:“妈妈!”
“妈妈,妈妈!”温然听到的是十七岁的自己的声音,“妈妈!”
不停地喊,喊着喊着,他甚至哭起来,几乎撕心裂肺:“妈妈,来不及了!求求你现在在就带我一起走,求求你……”
李轻晚没有回头,瘦削的背影一点点远去,渐渐被黄色风沙吞没,消失不见。
在惊醒时急促的呼吸间听到一声消息铃,温然如有感应般飞快拿起手机,于泪眼朦胧的视线中拼命看清那条陌生消息:昀迟还没有醒,但已经基本脱离危险了
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温然光着脚拉开房门跑出去,他不知道顾昀迟的私人医院在哪,也不知道门口的保镖会不会放人,只是本能想要冲出去,却在下楼时看到陈舒茴就站在客厅。
短短几天没见,陈舒茴脸上好像浮了层死灰,冰冷而阴沉。
温然停在楼梯口,听见她问自己:“你打算去找谁。”
温然没有回答。
“看来你也听说了,顾昀迟好了。”
“那就好。”温然说,“我没害死他。”
“你何止是没害死他,你救了他。”陈舒茴突然笑起来,“早知道会这样,我就不该给你做手术。”
心跳陡然加快,温然不自觉问:“我救了他?”
“医院刚出了报告,顾昀迟腺体和信息素的所有指标恢复正常。”陈舒茴一字一句道,“不止是易感期好了,连他身上的病,全都好了。”
温然怔在原地久久没能回神,陈舒茴向他走近几步:“你知道我还听说了什么吗?”
“顾昀迟前段时间一直在国外,不是做别的,他在训练,进军校之前的训练。”陈舒茴诡异地伸手摸了摸温然的脸,看似可怜实则讥讽的语气,“他是不是跟你说他在旅游?也对,你在他眼里只是想往上爬的温家人,他怎么可能告诉你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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