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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康令府衙内庄严肃穆,两侧差役手扶刀柄,站的笔直。
内侧的台子上置着一张桌案,后有一把木凳,还有几处用书册堆起来的小山。
堂内明澈如水,正坐的桌案后边悬着一副临川王亲题的牌匾:天地正气
当差的推搡着萧辰,可他就是不跪,于是几人施展了一通拳脚,将他打摊在地才作罢。
而后差役连跑带颠的来到后堂禀告了建康令,魏城听后愤然前来。
看到地上趴着的人满脸是血,眼睛里却满是不服气的样子。
蛮不讲理的刁民见多了,只是今天这位见了自己却没有求饶,看起来院里的这几个差役是没吃饱饭啊。
于是魏城来到案前正襟危坐。
“堂下何人?”
“在下萧辰。”
“为何不跪!”
“陛下赐我入朝免拜。”
魏城很是惊讶,心想从哪冒出来的毛头小子,上来就说自己入朝免拜,真是可笑至极。
底下的差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放肆!竟敢口出狂言,辱篾陛下!”
“来人!拖下去,笞常鞭三十!”
“是!”
几个差役拖着萧辰来到庭院内,将他绑到木桩上狠狠的打了三十鞭。
皮鞭子沾凉水-----越打越疼。
萧辰这回可是亲身体会到了。
受了刑的萧辰神情恍惚,胸前的鞭痕渗出了片片血迹,火辣辣的疼痛感在胸前来回翻滚着,汗珠子混着鲜血湿透了破烂的衣袍,一条条抽烂了的布麻就着鞭稍的力量完美的镶在了绽开的皮肤组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