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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来的风开始变得不那么神清气爽,陶权有些烦躁地走回梧桐大道,找到一个能听见霍湘黑暗的角落蹲着。
杭城的飞车党很多,每隔几分钟就会有机车疾驰而过。
陶权憎恶这些人,他可不允许震天响的破车出现在今晚。
不知道第几辆摩托车驶过,野合所在的巷子开始有人离场。
摇摇晃晃的醉鬼一批接一批离去,已经喝到不能自理的那些也在陆超和霍湘的护送下上了车。
今晚的人会不会太多了!?到底哪儿来的那么多人!
陶权继续蹲着,直到陆超的车开出梧桐大道,鱼缸前的霍湘把门锁扣上,信步闲庭走出巷子,离他一条马路之隔。
陶权站了起来,隔着马路跟随霍湘往前走,震天响的机车不再出现,能听到的只有自己狂躁的心跳声。
然后下一秒,泪失禁发作了。
止不住的眼泪流出,浸透口罩,驱散夜风。
陶权就这么边流泪边在马路对面跟着霍湘。
他们一前一后走在梧桐下,这是一条很宽的大道,陶权有一百种不让霍湘发现的方式。
走过六百米,来到一条十字路口,霍湘转朝右边,陶权停在原地。
等霍湘走远,陶权终于拿起兜里震了一个晚上的手机。
“你他妈死哪儿去了!!!”一接起就传来经纪人的狮吼。
陶权忍着耳鸣,收回注视霍湘背影的目光,盯着身旁的红灯。
经纪人继续吼道:“警告你别他妈犯贱!马上要解散了!安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