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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岸觉得自己魔怔了,赌气的把自己卷进被子里,骂自己跟那些人一样没出息,竟然为了个沈余天扰乱心神。
日子不徐不缓的过着,沈余天打工一个多月终于攒够了钱,但在付款时看见两千块瞬间就没了到底还是有些心疼,只不过一想到很快就能拥有那条蚕丝睡裙又忍不住雀跃起来。
沈余茴今天开始出去外拍,沈余天再三嘱咐她注意安全,像个老头子一样念叨着不要去河边不要去危险的地方,把小姑娘念得落荒而逃。
他看向沈余茴跑去的方向,不远处站着的竟然有路岸,刹那的讶异后挪开的目光,长腿一跨骑着自行车走了,沈余茴跑到组员身边,正想问路岸单反的电充满了吗,却发现路岸眼睛正深深望着沈余天离去的背影。
她不无骄傲的介绍,“那是我哥。”
路岸把目光收回来,嘴角微微沉了沉,“我知道。”
沈余天竟然只看了一眼就挪开了目光,这让路岸不免产生一种被轻视的感觉,他有些不痛快的,接着说,“相机给你们,我有事,先走了。”
沈余茴一听拉住他,“别呀,我哥说今晚要请你们吃饭,一起去吧。”
其余俩人也连连附和,路岸瞬间想到沈余茴的饭盒和朋友圈晒出来的照片,沉吟几秒,最终还是抵抗不了美食的诱惑答应了。
说是拍环境污染的照片,但路岸这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哪里肯去哪些脏兮兮的地方,全程嫌弃都皱着眉,但到底没让人女孩子去做粗活,相机基本都是背在他身上,只不过真的要去到一些太脏的地方,路岸才会甩手做掌柜。
四人折腾的两个多小时,天很快就黑了,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沾了泥和灰,天气又热,个个都灰头土脸的,本来说好的要去沈家吃饭都没了兴趣。
“我不去了,我要回家去洗澡。”
“我也是,脏死了。”
沈余茴也不勉强他们,有点失落的问路岸,“你呢?”
路岸被身上的灰弄得心烦意乱,听见这一问,咬了咬牙,“去。”
为什么不去,他承认觊觎沈余天的厨艺很久了,这次不去,哪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
沈余茴没想到他会去,腼腆的笑了笑,说要去做公交车,路岸哪挤得了公交,就叫了辆车,让沈余茴说地点。
短短十五分钟的车程,封闭的车厢里路岸更能闻清楚自己身上的异味,他真是发了神经才答应参加这什么弱智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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