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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渠水奔流而来,若渠水奔流而来……
姜禾的手忽然在衣襟处攥紧。
“郑水师……”她决然道。
“公主殿下。”郑新关双眼湿润转过头看向她,目光中涌动着期待。
“挖山!”姜禾道,“宁肯工期长,把山挖通!”
“是!”郑新关搓着手,因为太过兴奋,脸颊红润,“微臣这就去确认渠图。”
杨狸的师父苍琰,自进入天牢住下,并不像杨狸那般敲敲打打试图逃脱。
他听从狱卒的号令,让吃就吃,让睡就睡。
闲暇时候手持一根细木棍,在牢房的地面上写写画画,沉默寡言。
狱卒每天把他画的东西临摹下来,呈交给苏渝过目。
苏渝看不懂,找李通古看。
李通古当年曾跟随主管军械制造的韦彰德很多年,看了后说,苍琰画的是一架弩弓的内部结构。
他改变了一处机栝,让弩弓射得更远。
苏渝摸不着头脑,问:“这人厉害吗?”
“厉害,”李通古道,“若他日大将军查出这人底子干净,烦请送来我这里。”
苏渝没吱声,沉默地等待从蜀郡传来的消息。
不足一个月,消息终于传来。
杨狸的部族已经尽数被诛,但从蜀郡几个知情人那里打听到,他的师父的确名叫苍琰,三十来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