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却没想到刚来到这里,就听说杨狸已经杀伤十多人。他寻找了好几天,恰巧看到杨狸站在城门前。
墨者之法,杀人者死,伤人者刑。
苍琰便按墨家律法,一刀砍断了杨狸的脖子。
但是不管苍琰怎么说,苏渝还是把他关进天牢,等候处置。
随后苏渝把这件事呈报给赵政。
暮色四合,赵政坐在止阳宫的桂花树下,手中握着一个拴着铃铛的陶瓶,神情沉沉,像一尊冰冷的石像。
苏渝认得那陶瓶。
当初陛下命他深夜赶赴九嵕山下,挖莲藕清淤泥,找到了这个陶瓶。不过后来他就没有见过这陶瓶,没想到陛下今日又拿出来把玩。
不知道还臭不臭。
待苏渝跪地禀报完,赵政哼声道:“死了徒弟,又来了位师父。”
苏渝垂着头,等待赵政的命令。
大不了把师父也杀了。很难吗?
“去查他的身份,”赵政又道,“如果苍琰果然是杨狸的师父,便留着他。”
苍琰从蜀郡来,如果要查他,前后至少需要一个月。
苏渝应声退下,赵政起身。
春日的桂花树生机勃勃,他抬起手,按住斑驳不平的枝干。
这个人最好清清白白。
从齐国前往雍国的路上,小丫头采菱转道去了一趟洛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