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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故事白编了。
太后已经擦干泪,她身后跟随的女官也赞叹道:“陛下孝心至纯,犹如远古帝王舜一般。只是宫中仆役上万,挑一个身子结实的这么为太后养着便好,怎么能亲自来做呢?”
太后静默一瞬,似乎已经在考虑挑谁来剖肉缝核比较好。
姜禾把手里的桃核握紧,郑重道:“必须得是亲儿子才行。”
太后有些惊讶地看向姜禾,见她神情笃定,似乎有些遗憾,点头道:“果然是以孝道感动天地,方能起死回生啊。”
话音刚落,身后便有一个哀伤的声音哭道:“起死回生是不可能的了,呜呜……”
这声音虽然一听便是男子,却委屈又娇柔,像太阳底下化开的蜜糖,莫名让人心里一甜。他在哭,哭声却不惹人心烦,即便没有看到他的脸,姜禾也想哄一哄他。
转过身,见一个少年人从回廊中小跑着过来,已经迈进大殿。
他约莫十七八岁,身姿清瘦挺拔,青色袍服翻动,如芝兰玉树般尊贵雅致。皮肤很白,眉眼生动,眼中似洼着星空下的清泉,明亮又隐含神秘。鼻梁高而挺拔,唇色红艳好似少女,衬托得他俊美而又绝色。
看他头顶玉冠和衣裳形制,姜禾便能猜到他是谁。再看他冲进来抱住太后的胳膊撒娇的样子,姜禾便确定无疑。
这是太后和先王的次子,长安君赵蛟。
姜禾退开一步站好,略微侧过身子以示不能直面对方。
太后已经拍打着长安君的胳膊,把他甩开道:“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还不快向你王嫂请安!”
赵蛟的哭声立止,转头向姜禾看过来。
“王嫂?”他似乎有些疑惑般道,“昨日娶的那个王嫂?”
“怎么说话的?”太后气得捶打他一拳,力量很重,赵蛟险些摔倒。
“是了是了,”赵蛟垂头对姜禾施礼,礼毕后起身又捉住太后的衣袖,“怪不得朝臣都说齐国女子最美,如今王兄把齐国最美的挑走了,孩儿娶谁?”
话音未落又挨了好几拳,直打得太后喘不上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