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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心想,那石貔貅是石头做的,难道能用牙齿伤到,那石貔貅从高处掉下来,跳起折腾都没事,难道会怕一条蛇咬?
“那大蛇对准了石貔貅……”
陆离心想,怕是咬得毒蛇的蛇牙都断成两截了吧,可那石貔貅应该是没有屁股的,只进不出啊。
“霍然一个扭身,就将尾巴扫了过去,硬的蛇鳞,在月光下闪闪寒光,明月心昏睡不醒,我却不免担心这下那石貔貅要吃个大跟头,说实话,石貔貅那种痛苦,倒是令人很是为之担心,比起来,我更希望那条大蛇吃哑巴亏,大蛇会奴役那些花斑蛇为其捉老鼠,会咬死吃掉不守规矩不臣伏的蛇。”
陆离心想,原来在这深山谷底,另外一个回不到原来世界的地方,竟然也还是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看来哪里都不免有底层的辛苦,陆离又想,那蛇竟然不是去咬貔貅的屁股,而是用尾巴像鞭子一样抽,那石貔貅会不会一下子痛地仰天大嗥。
陆离的心情本来是十分地沉重,但是这从未听说过的事,倒是令其慢慢地好奇起来,连身上那些疼痛也似微弱了许多,陆离到底是少年心性,这故事讲开来,便吸引了他,他也边听边生出一些少年的想法来。
“眼看横扫而起,就要抽上,却扑地一声抽空了,大蛇收住尾巴,呆在当场,刚刚还在头埋在土里,撅着屁股的石貔貅竟然不见了,月光之下,风吹草动,森森寒光,我一直在那里看,自然也没有眨眼睛,我也不用眨眼睛,但那石貔貅就是不见了。”
陆离心想,那可真是怪异至极,按照那石貔貅盾入土中,伸出石臂来砸人,莫非是盾入土中去了。
“那可真是诡异又阴森,这一次我才真正见识到那石貔貅的真正本事,看来那种疼地滚来翻去,不过是自然所为,那大蛇严神以待,但是四下里只有风声,草在风里折断的声音,看起来,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听别人说故事,尤其是亲身经历的人说,那种感觉就和道听途说的不一样,这会动的行动迅捷的石貔貅,来上门找事偷袭的大蛇,还有上供奴役的花斑蛇,真正的听当场看到的人讲,就会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因为你知道那说的就是真的。
陆离似乎看到了那原来乱草遍地的大蛇,仿佛感觉到了那大蛇本来胸有成竹的计划突然泡空,反而由主动变为一种被动的恐惧,那种恐惧来源于超越了认知的变化。
“然后,我就看到那蛇宛如石化般的看着前方草丛里,风将草吹低,月光从云层中照出光来,那伏在前方,终于从草里露出来出来的石貔貅,就龇牙咧嘴吹胡瞪须地看着大蛇,一看之下,令人骇然不已,两只宽阔的虎爪就压在地上,弓起的后背上,似乎有羽翼展开,长长的尾巴像鞭子一样,但却如羽毛般轻盈,在那石貔貅如铜铃般的眼睛里,仿佛有隐隐怒火的电光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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