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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请调任出京的文案早便拟好,一直压在叶瑾舒案头。
今晨左侍郎身边的人旁敲侧击问起,她顺水推舟。
崔令史应是,接过叶瑾舒递来的疏案,很快去办。
砚台中墨迹已干,叶瑾舒望着外间晴空,湛蓝澄澈。
“若是刘兄,此局会如何解?”
午后翰林院内,叶瑾舒复盘了棋局。
黑白二子交缠,刘喻审慎观之,不觉凝眉。
他神情是罕有的肃然,良久方道:“若单是棋局,自然有解。可若棋局之外还有局,怕是不易。”
二人目光交汇的一瞬,叶瑾舒知道对方已然看透。
叶瑾舒笑了笑,正要收拾棋局,刘喻忽而又道:“黑子固然气势如虹,可白子只守不攻,非怀瑜素日品性。”
怀瑜是叶瑾舒的字,这般称呼她的人不多,刘喻算一位。
顺着棋盘望去,从棋局伊始,白子步步落了下风。
“不过我想,你已有了决断。”
一味守成,那便只能等候黑子疏失。
所有话都点到即止。
二人散了棋局,若无其事般继续对弈。
“大人。”
目送着叶瑾舒离开,直到小厮出声提醒,刘喻才收回目光。
“您瞧什么呢?”
“瞧人。”刘喻亲自整理着棋盘,方才,若是他没猜错——
叶瑾舒身上,总让他觉得有些非比寻常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