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富勒冲着皮帽大汉的背影恶狠狠吐了一口,转身呵斥手下重新给马喂料。
看到事情解决,卷毛松口气,将剑收起来,拉着吉森重新坐下吃饭。
“没事,这就是商队之间的正常竞争!”
“正常竞争?拔剑玩命的方式?”
吉森感慨:“我觉得如果没有那个马厩役官出面,保不齐就得见血了!”
“见血就见血呗,只要不是自己的就好!”
卷毛又拿出一块干肉递给吉森:“多吃点,一会儿上路后,下一顿饭就到晚上了!”
随后吉森从交谈中得知卷毛绰号贱骨头,没有名字,出生于瑞博莱特城一个奴隶主的牢房,长大后是奴隶主的贴身小奴,一次夜里伺候出错,奴隶主将贱骨头狠狠打一顿出气,完事挂在奴隶广场售卖,过路商客富勒看中贱骨头清秀的模样,用一个银币买回来做小仆使用。
得知这些,再看看大口啃着干肉的卷毛,吉森几经琢磨,问:“你从出生就是奴隶,现在虽是商队队长的小仆,可身份和奴隶没有区别,这种指不定什么时候就送命的日子,你就没想过改变么?”
“改变?”
卷毛摸了摸嘴,笑声:“我感觉做奴隶没什么不好,之前跟富勒主人去苏诺平原贩麦芽酒和生丝时,那边赶上灾年,好多贵族治下土地绝收,看似自由的农民直接进入人吃人的境地,再看看我,虽然是主人的小仆,可顿顿干肉和小麦面包,偶尔还能得到主人赏赐的葡萄酒,这种生活已经非常好了!我为什么要改变!”
一席话说的吉森毫无反驳余地,也让他重新认识了这个时代的一些观念。
半刻钟后,富勒手下的角手吹号,商队人员立刻集合出发。
由于吉森是被索拉索私自放出来的,经过城门检查时,富勒一个眼神,卷毛立刻用绳子拴住吉森的腰,让他在马车前躬身拽车,以示脚夫身份。
守卫见状,深知商队脚夫就是变了名字的奴隶,也就是商队的私有财产,自然没有检查的理由。
等到队伍顺利出城。
卷毛立马给吉森解开绳子,示意他坐到车上:“能让主人亲自交代照顾的…肯定是主人的朋友,你不用走路!坐车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