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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政者对此避而不谈。于是军防工程持续推进,徭役继续压迫百姓,关州土地多的是名不见经传的累累白骨。
对此,阮青洲听说过一些,但阮誉之从不让他接触关州的任何事务,他也无法知道全貌,所以这也是阮青洲第一次接触到从关州延伸而来的民生疾苦,没承想竟是在南望皇都的烟柳之地。
恰在这时,丁甚朝窗外看来。见到段绪言的那刻,一双眼睛霎时澄亮,都顾不及别的,他举着块桃酥饼,就往外跑去。
“严哥哥——”
段绪言蹲下身去接他,笑道:“今夜买不到桂花糖糕,哥哥只好给你带些别的了,还吃得惯吗?”
“严哥哥带的,都好吃!”
丁甚眨着眼,自手中掰下一块桃酥饼喂到段绪言口中,才略带羞怯地仰头偷瞄了一眼阮青洲,将手中余的一小块递过去。
“这个很好吃的,甚儿想给漂亮哥哥,漂亮哥哥也吃吗?”
“出言不可无忌,”段绪言往那柔嫩脸蛋上捏了两下,“这是太子殿下,要叫‘殿下’,不叫哥哥。”
丁甚噘嘴想了想,冲阮青洲笑道:“那就叫殿下哥哥。”
阮青洲莞尔,蹲下身,道:“叫哥哥就可以。”
丁甚说:“不行的,阿娘教导甚儿要讲规矩,不讨人喜欢了,就吃不到桂花糖糕了。”
闻言,阮青洲稍显沉默,才笑道:“这块桃酥,要给哥哥吗?”
丁甚这么近看着人,就觉得阮青洲太干净了,干净得不敢去碰,垂眼又见两只小手沾满碎屑,还透着些油亮,他用衣衫抹了抹手,把桃酥藏到身后。
“甚儿觉得好吃,所以想给殿下哥哥吃,但甚儿的手都脏兮兮的了,如果殿下哥哥想吃,甚儿那里还有好多,殿下哥哥可以和甚儿一起回屋去吃。”
丁甚笑得羞涩,反拉着段绪言的手晃了晃:“还有严哥哥,严哥哥也去,殿下哥哥不知道,严哥哥还会做灯,亮闪闪的,能飘到——唔……”
不等他说完,段绪言上手捂住了丁甚的嘴,顺势把人抱了起来:“童言无忌,殿下见谅,奴才先带甚儿回房。”
段绪言走得很快,那身影钻进后院便不知去了哪处,阮青洲大致记了个方向,就停立在夜风中。
“出来吧。”
尉升于暗处现身,抱拳行礼:“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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