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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以云,能不能松开我?好吗?”沈亭轻轻开口,希冀着裴以云能够听他的话。
可是一切都变了,尝到甜头的裴以云对于沈亭口头上说出的话并不是很相信,他只是固执地看着沈亭,随后视线都被那澧红的唇肉吸引过去。
沈亭的唇肉总是这样红艳,就像是天生一般,又或者在这之前就被不知道哪里来的男人舔得干干净净。
沈亭猛地往后靠,心里泛起了恶寒和恐惧。眼下的裴以云似乎是因为第一次易感期,看起来比周聿衡还要没有理智。
怎么办?沈亭倒是开始后悔自己进来这个房间,还因为有人监控不能直接做坏事。
忽地,沈亭想起来自己和裴以云第一次亲密接触就是这样的位置。
接受洗礼的裴以云站在沈亭的下面,而沈亭站在他的上面,俯视着裴以云。
现在的沈亭被迫坐在了木桌之上,而裴以云就这样站在他的面前,沈亭再次俯视起裴以云。
鬼使神差的,沈亭再次重复了那个称呼:“乖孩子。”
这个称呼仿佛自带魔力,沈亭很快就发现裴以云忽然不再那般不可理喻,眼睛抬起看向沈亭。
沈亭的脸上带上了笑容,手轻轻抬起,随后看向裴以云:“你喜欢我吗?”
指望一个陷入易感期的裴以云回答这个问题不过是天方夜谭,而沈亭也不过是随口一说,他轻轻贴近裴以云试图稳定他的情绪。
时间流转,沈亭在靠近的那么一刻忽然想起来之前自己似乎也有过这样的经验,就是和裴以云一起的贴面礼。
眼下沈亭不再是当初那个趾高气扬的少爷,他的脸颊就这样贴在了裴以云的脸颊。
热意一点点传递,男人的呼吸忽然一滞,阴郁的眉眼忽然变得柔和起来。
一股古怪的情绪在他的心里升起,他想要亲亲这一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看沈亭眼睫轻颤,看沈亭看着他。
男人忽然张了张嘴,可是在下一秒,后脖颈忽然一阵刺痛。
抑制剂就这样被注射到了裴以云的身上,药效发作,搂住沈亭的力气渐渐变小,裴以云的眼底滑过一丝沈亭看不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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