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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潜自知萧谓浊心性,若他真顶了这文官的乌纱帽,丞相府想来也得早些安排后事,怕是没几日可活了。
“出什么事了?我信里问你也不见你说。”云济见他出神了半天,敲着桌子问道。
“信里一两句说不清楚,不过确实有些事,找你们调人过来也是为此。”
云尘将南水县失踪之事详细告知二人,萧谓浊听罢皱眉道:“廖秋这老东西没事往自家地下开些洞做什么?”
云济指尖转动着半满的茶杯,若有所思道:“怕不是些贪来的银钱?”
云尘轻叹一声:“但愿如此。”
若真只是银钱,倒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就怕是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罢了,横竖不是什么好事。”云济望了望窗外,外头不知何时飘起了雨,正顺着房檐不断低落,汇聚成一处低洼。
“尘儿,这都亥时了,你家楚侍卫怎的还没回来?”
云尘闻言也是一愣,算来快有一个时辰了,怎么还不见人回来。
他起身道:“皇兄先回去休息吧,我去外头找找他。”
县城门口,一个赤脚布衣的小男孩抹去脸上水渍,望着面前被雨水冲刷模糊的县门牌匾,愁苦了一路的脸终于有了半点欣喜。他哆嗦着身体,像个在迷途中耗尽最后一丝力气,终于寻着出路的人一般,大步跑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