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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屁股被垫高,穴口也随之往上露,看起来就像是在迎合他似的。
他双手掐住她大腿根,缓缓挺动腰身,将性器慢慢往里插入。
穴内的水很多,插入并不难,但她尺寸太小,而他又太过粗大,插入的过程还是有些艰难。
穴口的肉被粗大的肉棍撑得菲薄,极尽透明,随着肉棍往里插,软肉就绵绵的往里面陷,肉棍又粗又硬,上面的青筋因一直在外面,没能得到穴肉的抚慰,不甘心似的突突直跳。
龟头抵住了一层阻碍,身下的人儿也开始不满的哼哼。
“我,我疼……”肉棍越进越深,宁容开始感觉到撕裂的痛感,那根实在是太粗大了,仿佛要将她下体都给撑坏一样。
她喊疼,张白危也不忍心继续肏,他暂停了往里入的欲望,暗沉沉烧着欲火的视线看了看两人的交合处,小穴才吞了不到一半的棍身,还有一大半露在外面,但里面的水已经开始干了,是她疼的,不舒服了就不出水。
他忍住想要一插到底的冲动,伸出手摸上她小巧的阴蒂,耐心的拨弄捻揉,又弯腰去亲她的唇,吸吮她的舌头。
手指时不时摁一下阴蒂,又松开,但是挑着阴蒂上下左右的捻拉,动作快到了极致,这么几下后又停下,换成轻轻的有规律的揉压,他耐心的来回交替的爱抚,视线一直盯着她的表情,又问:“这样舒服吗?”
宁容受不住他这样色情的挑拨,只觉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下面那颗小珍珠吸引去了,小珍珠又酥又样,酸酸痒痒的感觉被他挑得剧烈,直冲脑门儿,爽得她脑子迷糊,双眼也迷离得很,根本没有思路去回答他,只是小穴里又舒服得开始分泌一汩汩的水液。
水液毫不客气浇在龟头上,肉柱再次受到刺激,猛地又粗胀了一圈,硬到发疼,张白危低头看了眼交合处,知道再这样下去等下她可能又会干掉,而他已经不能忍了,小穴太会吸了,软肉层层迭迭裹住他,让他爽得不找南北,必须一下插到底才行,不然她煎熬,自己也快要爆体而亡。
张白危狠了狠心,弯腰吻住她堵住她的唇,双手暗暗移到她大腿根,对她形成绝对压制。
又暗暗将插进去不到一半的肉棍抽出了一点点,停顿一秒后,他叼住她舌头吮吸,在她被吮得迷离时,趁她一个不注意,猛地挺腰,精壮的腰身忽然朝前用力一耸。
肉棍猛地破开层层软肉,挤开穴内的褶皱,就着水液的润滑,整根没入,直插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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