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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他敢把任腰推下矿山,是笃定那个高度只能摔断骨头或摔出内伤,出不了人命。
而且,任腰显然是个傻子,手里拿着无解毒药只知道往假想的情敌身上使,专做低收益高风险的事,以他的脑子,闹不出大麻烦。
“不用。”路沛说,“别动他。”
他撂下话,人走远了。
地上人不接受他的方案,徒留原确不解地留在原地。
愣神片刻后,他丢下任腰,跟随地上人的脚步,对方一言不发。
原确随着他下了两层楼梯,又想起什么,折返回任腰的房间。
为附庸风雅,任腰书房摆着半面墙的书,几乎是全新的。
原确扫过印着不同名字的书脊,找到一本名叫《包》,还有一本叫《贝》,都很厚,从书名上来看,大约会是地上人青睐的内容,他抽走带回宿舍。
几分钟后,两本书被默默放置于路沛的脚边。
路沛低头一看。
一本《饱食终日》,一本《资本论》。
路沛:“…………”冷笑。
还敢嘲讽?
他很想一脚把这两册东西踢翻,但素质让他没办法这样对待书本,提起这两本书,放到窗台上,重重拍了一下。
路沛经常靠气晕别人娱乐自己,偶尔的生气,通常持续不了多久。
他稍微转移下注意力,一段时间过去,郁闷便自行消解了,开始思考。
反刍过去几个钟头的惊心动魄,首先确定一件事,不能再继续寄人篱下了,他的当务之急是得离开矿场——之前就一直在这么打算,只是一个人在地下生存不安全,所以想要把原确一起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