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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祖此次前来矿场,一大目的,会不会就是问责?
他反复回忆着那天的细节,猛犸哥的一举一动,在回忆里清晰可见,最后,他想起临出门时,猛犸哥对周祖的笑容。
那不仅是常规的小弟对老大的周全,还有点犯错后补偿性讨好的意思。
“是不是想多了?”路沛咕哝,“但是……如果有,也很正常。”
学校食堂采购买个菜都要吃回扣,他管理一个大矿场,不贪一点,可能吗?
那么,接下来怎么处理任腰?
路沛合上笔帽,记号笔在修长指尖转上几圈,掉落,咕噜噜滚出去,滚到原确脚边。
路沛:“帮我捡一下。”
原确本想一脚踢回去,看到自己沾着泥土与灰尘的鞋尖,犹豫半秒,后退半步。
他弯腰、伸手,捡起那支笔。
这时,路沛注意到,他手中握着黑色保温杯。
路沛:“……”
这是,任腰下了毒药的,保温杯。
“等、等……”路沛瞪大眼睛,“你怎么拿的是这个杯子?”
原确:“你说的,汤。”
给原确带的塑封汤杯放在窗台上,保温瓶特意放在窗台地上的角落里,如此明确的位置关系,两者居然被搞混了!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路沛干巴巴地说:“你…你…应该,嗯,应该还,没有喝吧?”
原确放下空杯,淡然道:“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