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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是,但……以后会是。”
风一吹,嘴角的凉意立马唤醒秦晟,他是真的怕了啊!
口腔里还残留着刚才的余韵,那种甜香像是浓缩了世间所有的精华,浑厚甘甜,丝丝缕缕充盈在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唇齿留香。
这是秦晟活了二十年,从未尝过的味道,勾得他喉间阵阵发紧。
原来这就是cake的味道!单单只是接吻就如此甜蜜,那……
轰——!
身体里某种沉睡的本能突然苏醒,尖锐的刺痛感从喉间蔓延开,fork的本能彻底发作,
他的捕食期,来了!
视线不受控制地锁定在窦殃纤细白皙的脖颈上,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清青色的血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最诱人的猎物。
咬下去!咬下去!咬下去!
那香甜的汁液会瞬间充满口腔,那温热的血肉会抚慰灼烧的喉咙。
秦晟喉结剧烈滚动,指尖用力掐了掐掌心,用疼痛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才艰难地、一寸一寸地将视线从窦殃的脖颈处移开。
视觉看不见了,可嗅觉却在捕食欲的催动下变得极度灵敏。
感官无限放大,他闻到窦殃运动后汗水蒸发带来的微咸水汽,闻到馥香的鸢尾花气息。
我是誓死要做受的男人!
趁着还有些理智,秦晟迅速拉开与窦殃的距离,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向家的方向飞奔而去。
窦殃看出秦先生状态不对,心头涌上一股担忧,他想也没想就抬步要跟上去。
可他刚动脚,手腕就被人死死攥住,许翎星红着眼眶,语气里满是绝望的祈求:“学长,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