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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那张俊朗的脸上带有歉意,应嘉芜显得比他还平静,“没什么,都过去了,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他妈妈是癌症去世,从确诊到走仅仅一年,后期很痛苦,记忆里每个月都要做一次化疗。以前他无法接受,现在长大了觉得离开对他妈妈而言其实是解脱。
徐成祈看他微皱的眉毛,你要是没有那么难过的话,为什么那双眼睛看起来即将要落泪,嘴角都在下意识地向下撇。
徐成祈的手抬起。
感觉到头上的触感时,应嘉芜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只收回的手。
他这是被摸头了还是?
不是,徐成祈刚在摸他的头吗?
动作迅速到要不是感觉到,他都不知道这件事发生了。
徐成祈收回手,温声说:“她一定很高兴看到你健康快乐。”
应嘉芜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徐成祈大约也是没安慰过别人,嘴角绷直,看起来严肃冷静。
倒是他动了动嘴角,低头笑了下,“我也觉得。不说这些了。我们过去吧,看看他们到底打得怎么样。”
他没和任何人说过自己的家庭情况,自己是觉得没什么,但是觉得也没有必要提。
这还是第一次这么主动的提起,应嘉芜自己都觉得神奇,那段经历可以以如此平淡的口吻讲出。
他快步跑下台阶,走出楼道。
应嘉芜瘦,身板窄,腰线也窄,挺得像棵小白杨,经历的的所有苦难都被他一股脑地吞下消化,眉眼里不服输的姿态,少年独有的气息萦绕在他身上。
他停下脚步,看向徐成祈。
夕阳落在那张白皙漂亮的脸蛋上,那双眼睛落点在他身上。徐成祈忍不住恍神。
“徐成祈?”
“嗯。”徐成祈冷静了几秒,找回自己冷淡的声线,“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