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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肘外侧,蹭破了一大块皮,血珠子正往外渗,混着河水和泥沙,糊成一片。
帖木昆想把手抽回去,柳望舒没让。
“怎么弄的?”
帖木昆声如蚊呐:“……我自己摔的。”
勒都思的哭声小了些,偷偷往这边看了一眼。
柳望舒把那只手轻轻放下,又绕回两人面前。
“说吧,都说说。”她往后退了一步,抱着胳膊,“帖木昆先来。”
帖木昆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淡淡的,没有求饶。就那样看着她,像在说:阿娜你要打就打,打死我算了。
柳望舒被他气笑了。
“不说?”她点点头,“勒都思说。”
勒都思像是得了令,抽抽噎噎地开始说,一边说一边哭,从怎么下河说到怎么抓鱼,从怎么上岸说到哥哥怎么推他。说了一大串,有鼻子有眼的,听着倒是完整。
说完,他抬起泪汪汪的眼睛望着柳望舒,那眼神,分明在说:求你别打我。
柳望舒又去看帖木昆。
帖木昆还是那个表情,淡淡地回望着她。那眼神分明在说:有种把我打死。
柳望舒的头开始疼了。
这是她最头大的时刻,两个儿子一个哭得人心软,一个硬得人牙痒,偏偏都是她生的。
她忽然想起伊妮。
一样的年纪,伊妮五岁的时候在干什么?在跟着星萝学认字,安安静静地坐在帐里,从不让大人操心。偶尔出来玩,也是带着几个小丫鬟,规规矩矩的,从来不惹事。
男娃就是不如女娃省心。
这俩臭小子,真让她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