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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这身子……亏空得太厉害了。”他摇摇头,“流产伤了根基,又没有好好调养,如今气血两亏,胞宫虚寒。”
柳望舒听着,手指微微攥紧。
“能治吗?”阿尔德问。
郎中看了他一眼,又看看柳望舒,慢悠悠道:“能治,但需要一味药引。”
他从药柜里取出一个木盒,打开,里面躺着几株干枯的草药,根茎粗壮,叶片深绿。
“这叫‘暖阳草’。”他说,“专治妇人血亏之症。但这东西稀罕,长在深山里,不好找。镇上没有,你们得自己去采。”
他又取出另一个木盒,打开,里面是几株几乎一模一样的草药。
“这是‘霜叶草’。”他的语气严肃起来,“长得极像,但药性完全不同。毒性很强,会致幻,虽不致命,但中了会非常难受。你们采的时候千万要认清楚,别弄错了。”
阿尔德和阿尔斯兰仔细看了半晌,点点头:“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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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药的地方在云州北面的山里,离镇子至少有一日路程。
阿尔德和阿尔斯兰一起去的。柳望舒本也想跟着上山,被阿尔德拦下了:“你身子还没好利索,歇着吧。”
柳望舒只好留在山脚下的客栈里等。
一等就是一天。
傍晚时分,门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柳望舒推门出去,只见阿尔斯兰骑马飞奔而来,脸色煞白。
“阿尔德呢?”她的心猛地一沉。
阿尔斯兰翻身下马,声音都在抖:“哥哥他……他试药,中毒了!”
柳望舒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
阿尔斯兰的眼睛里满是惊慌,“我们采了好多株回来,他怕采错了,就自己先尝了一点点试试。结果……结果没一会儿就开始发抖,说胡话……我把他放在山腰唯一那户人家那里,你先去照顾他。我马上去镇上请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