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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他也不会忍这么多年了。
厉尘修道:“来人,将证人带上殿。”
华凛已经在外等后许久,只为这一刻,他搀扶着走路有些不稳的冯伯, 迈入大殿内, 四周空旷巍峨, 孤身站着几个人, 他们紧张的攥住彼此的手, 略作安抚, 跪在地上行大礼。
“草民见过陛下。”冯伯话中带着颤抖, 时不时便望向华凛和太子殿下,给自己鼓足勇气, 才敢面对这一幕。
厉洵道:“你是……”
冯伯道:“回陛下, 草民便是当初孟氏祖宅大火里,幸存的一人。”
“虽浑身都是丑陋狰狞的烧伤,但依旧苟活在世间苦苦挣扎, 只为有朝一日站在陛下面前,将曾经的真相一一道来, 揭开这弥天大谎。”
“胡说!什么弥天大谎,怕不是你跟太子串通好的!”叶惜蔷双眸垂泪, 低头嘶声喊道, “陛下莫要相信,他肯定是太子找来污蔑臣妾之人!”
“为了给皇后娘娘出头, 不惜毁了臣妾,和武儿!”
“陛下,求你不要信他……”
“不要信……”
“陛下!”冯伯怎能听得这般颠倒黑白的措辞,当即激动道,“草民可以对天起誓,愿用自己的业报拿死去的孟氏亡魂起誓,大皇子厉元武,并非陛下骨血!”
“而且所有罪恶的开始,都源于叶贵妃入宫之前便已有身孕!”
厉洵瞠目欲裂,眼中布满血丝,死死绞住他真心宠爱了十几年的女人,背叛和欺骗让他痛心不已,身为帝王的尊严,被狠狠践踏在地。
“不可能,绝不可能!我是父皇的儿子,绝不可能……”厉元武整个人处在慌乱失措中,他不敢对厉洵放肆,于是拼命抓住叶惜蔷的手臂,摇晃着女人削薄的身影,恳求道,“母妃你说话啊,说我是父皇的儿子!”
叶惜蔷沉默了,她说不出口,若是从前,她肯定会毅然决然的说出任何厉元武想听到的话,可此情此景,她怕了,害怕的颤抖。
然而此事还未定局,说不准有翻身的机会。
她抱着侥幸的希抬头望怒目瞪向厉尘修,挣扎吼道:“你说元武不是陛下的儿子,就不是了?事关重大,无凭无据……信口雌黄的话术谁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