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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葵恍若在做梦,不确信道:“师、师尊是说……”
玉熙烟拉近他的下颌止住他的疑问,俯脸凑至他唇角,语气忽低柔了好几分,情深暧昧:“傻葵葵,唤我一声夫君。”
小心房剧烈地颤动,景葵几近恍惚:“夫——君?”
玉熙烟以手抵着某只蠢货噘过来的唇,满脸嫌弃,方才为让他静些故而在替他包扎伤口时施了他的睡穴,不曾想这只小蠢货不仅挤上他的榻还抱着自己要亲亲要抱抱,更不知做了什么梦,肉麻地叫人浑身打颤,果真是个色|欲熏心的小东西,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天已近暗,药访居后院的湖边坐着一人,一身黑衣近乎容融于夜色,然那张白嫩粉润的小脸却在夜色中格外耀眼。
风吹落叶,她兴奋地回头,却不见一人,又失望地坐回,朝着湖中丢石块。
“哄我一下会死嘛?坏老头儿,过混!”离涣一边砸石块还一边嘟嚷着。
垂头丧气之间又闻脚步声,粉嫩的耳垂动了动,这回她确定身后有来人了。
“我告诉你,我可不是那么好哄的。”离涣双手抱胸,趾高气昂,“你要是不同我道歉,我今日是不会同你回去的。”
身后人听她此言,只靠近了一些,却并未答话。
瞧着身前透射来的黑影,离涣的嘴角又翘了几分:“你说你一把年纪了,怎么可以凶女孩子呢,现在知道后悔了吧。”
身后的脚步止住,不再靠前,离涣双眉一蹙,忙改口道:“呐,撒谎是我的不对,我向你道歉,可我并未打算伤害玉哥哥,更不曾如你说的那般将人命不放在心上还满口胡言,所以,你不该这么说我。”
得不到回应,离涣急了些,怕他会就此离去,匆地起身回转:“我说我知道错了,你不要再生我的……”
口中的话戛然而止,看清来人,离涣一诧:“叔父……您、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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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第几回瞧向窗外,金以恒在屋中侯了半日也不见离涣归来,他几欲去寻她,然终觉不妥。
门外有来人,是他派去暗中保护离涣的弟子,男弟子进门后,金以恒还在探望他身后人,然而却只见他一人。
“师伯,离涣已同门中长辈辞行,这枚宫佩是离涣托我归还于您。”说罢,他呈上一枚粉雕玉瓣的宫佩于金以恒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