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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练剑动了真气,小腹隐隐作痛,玉熙烟不再与他打趣,起身立直,不动声色地以手臂护住腹部,吩咐道:“莫要在此跪着,扶为师回屋内休息片刻。”
闻言,景葵匆匆爬起,拍了拍满身灰尘便扶住师尊的臂弯将他往屋中引……这姿势怎像夫郎搀扶有孕在身的妻子?
景葵摇摇脑瓜甩去脑中莫名其妙的想法,将玉熙烟扶进了屋内。
行至榻前,将师尊安置于榻上,景葵才又注意到师尊藏在立领内的脖子上还有未愈合的伤痕,不免心疼:“师尊,您的——”
话至一半,他忽忆起此乃自己所为,本不该提起才是。
玉熙烟捕捉到他躲开的视线,伸手轻扯衣领,以暴露锁骨间更多的伤口,唇间溢笑:“可是为师身上的伤口太过丑陋,瞧了叫人害怕?”
“怎会如此!”景葵一口否决,鼓着腮帮慷慨激昂,“师尊只会叫人怜惜,何来害怕之说。”
“如此说来——”玉熙烟故作思考,拉长了语调,遂问,“若有一日为师抓到了那半夜潜我榻上之人,是当即毙命,还是委身于他?”
“这…个嘛……”景葵支吾不知所言。
若要换了旁人,无需师尊动手,景葵也会上去撕了他的,可那人是天下无双的葵宝,这就需另当别论啦,我葵宝天下无敌,英勇无双,配上师尊好比——鲜花插在牛粪上?
“怎么不答话?”
忽听师尊又再问话,景葵脊背一挺,坐直身姿,急忙答话:“那人乘人之危定、定是不对,可、可若师尊欢喜——”
他偷觎一眼玉熙烟才又道:“给他些惩罚,将他绑来,再与他相好,也、也未尝不可。”
“哦?”玉熙烟半挑眉峰,“你先前可不是这么说的,怎过了几日便换了想法?还是说,这歹徒——”
“不不不是徒儿,”此地无银三百两葵立即截了他的话,“请师尊相信徒儿,徒儿绝非是……”
解释一半,见师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他脊背一凉,忽觉自己蠢到家了!
若被师尊知晓自己便是那歹徒,可是会被剜肉剔骨吖!!!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