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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葵喜出望外,连忙上前拱手行谢礼:“谢过……”
“且慢,”金以恒折扇一收,抵在他要拱礼的手背上,“此前我有一条件,不知你心诚与否。”
景葵抬眸,目光坚定:“师伯尽管说,弟子当以诚心待之,绝无虚假之意。”
“你于我做一道美食来,就做那——”金以恒摇扇一指院中那颗海棠树,“海棠花糕。”
“海棠花糕?”师伯理当知晓此道美食在水云山乃禁食,又为何要他做此糕。
况且这海棠花糕的取材似乎并非易事,海棠易得,晨露倒也不难取,这槐蜜、金麦、香糯,都产自不同季节,如何同时取来,毕竟作为禁食,也不能在水云山大张旗鼓地询东问西。
水云山食材讲究时令和新鲜,除了特质发酵的陈年老酒以及腌制食材之外,其他现用食材都是应季的,这也是水云山美食闻名天下的一重要原因,既是讲究时令,有些东西必然是做不出来的……
瞧他犹豫不决,金以恒用扇子敲了敲他的肩膀:“你若做不出,师伯我不会勉强你。”
“师伯误会了,”景葵看向院中的海棠,解释道,“弟子倒不是做不出,弟子只是心急,怕耽搁治疗师尊的最佳时机。”
听他如此说,金以恒点点头赞赏:“你既为你师尊宁可破坏门规也要答应我,我也不妨先告诉你,你师尊暂且无碍,至于修为恢复一事,非一日之功,待你做出了水云山百年前禁做的花糕,我再来教你如何助你师尊恢复修为。”
景葵站在原地,见师伯已往院中走去,不禁好奇:“师伯能否告知弟子,水云山为何要禁海棠花糕?”
金以恒背朝着他,闻言立足,侧眸沉凝,片刻才道:“你师尊的心结。”
景葵闻此更是不解:“既是心结,为何……”
“为何不顾禁规此去冲撞?”金以恒截了他的话,自问自答,“自是替你师尊——解心结。”
听闻师伯一番言语,景葵决定先去膳房转一圈,他一边往膳房走,一边研究手中的食谱,未至膳房门前,忽闻一声喝,惊得他险些落了手中的书。
他寻着声音抬头,只见膳房前一人似在同另一人争论着什么,手中的书塞回怀中,他躲至一棵树后暗暗窥探。
膳房门前提出质疑的那位正是今日在云味塞上得分最高的郝闲师兄,许是没能入得掌门师尊门内,脸色看似不大好。
不过即便未入得掌门师尊门下,他此前也是门中一位大长老座下的首席大弟子,在同门弟子中威望也不低。
眼看黄昏落日,他应是来置办大长老的晚膳,水云山食材众多,少有罕见的,可今日这位郝闲师兄所提的几道菜和汤膳房似乎都难以供给,以至于他训了膳房的管事弟子,那位弟子虽难为地抱怨了两句,却到底也没再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