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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李忘不发话,玉寂川便不会僭越半分。
没有眼力劲的东西……在李忘面前太碍眼了。
李忘杀心渐起,语调却慢条斯理,玉寂川几乎第一时间就发现李忘的状态改变,那是毒蛇盯上猎物,打算将之吞吃入腹的神采。
玉寂川蜷了蜷手指,他没说什么,李忘却感受到他的小动作,于是伸手,将他的手牢牢的压在自己的手底下,直到发觉他同样惨白而瘦弱的手完全没有挣扎的意思,才松开,转而把玩着他的指尖。
玉寂川是她的傀儡,是她乖巧听话懂事的瓷娃娃,她不容许任何变数出现。
此刻,李忘晾了那人很久,直到她摇摇欲坠,几乎要坠地倒下,没有任何气力再喊出那些难听的话语。
李忘这才将目光从玉寂川身上移开,落在那女子身上,至今玉寂川都没告诉自己她的名字,李忘也不想知道。
之前在那女子喊着“不忠不孝”的时候,她便捂住了玉寂川的耳朵,隔绝了他与外界的联系。
而现在她收回手,扯过帕子细细地擦着自己的手,玉寂川的手也伸过来,隔着衣料按揉着李忘的肩膀,让她紧绷着的神经放松。
李忘讨厌任何人拿情感道德束缚自己,所以她以身作则,给玉寂川上了一课。
不要心软,毕竟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他是我的所属物,我为什么要问。”
李忘揽住玉寂川的腰,扶他站起,然后一脚踢在那女人坏掉的的腿骨上,惨厉的尖叫声响起,李忘却如同仙乐耳暂明。
“好了……”
玉寂川彼时才开口:
“她名义上仍是现任玉家族长,也是我养父的妾,不要闹得太难看,好不好?”
李忘收回脚,足尖上的血擦在那女人脸上,李忘端详着她,忽然笑出声来:
“哦,原来是私通还生下私生子的那个蠢货。藏又藏不好,狠又不够狠,拿了玉慎行那么多把柄还眼巴巴乞求他放过你不清算你……哈哈哈,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随即,她便神色冷漠。
“咎由自取的货色,我没兴趣。处置权给你了,你想去看看秦画鸢,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