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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忘小友,我看你与我儿情谊深厚……不如这样,你嫁给我儿,或者我儿入赘李家,如何?”
李忘真被玉慎行气笑了,便就差拍案而起了,要不是顾及玉寂川还躺在她腿上……
“这提议不好吗?”
玉慎行言之凿凿,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依旧可以让他参与族长竞争,只要你嫁过来或娶了他。”
玉慎行明摆着的,想把李忘的部分命运捆在玉家这条船上,这样她便不可避免的会被玉家所裹挟,连带着她背后的势力,也会成为玉家的隐藏资源。
“我跟他之间有魂契,不必多此一举。”
但李忘只愿意跟玉寂川的命运绑定,她只在乎这一个人,玉家的生死衰败与她何干?
所以,深度裹挟没得谈,她不在乎玉家,只在乎玉寂川。
倘若玉寂川成为玉家族长,那李忘自然愿意栽培。
……毕竟,她背后从来不是她自己,而是一整个残阳派的秘法典籍,具有着难以估量的价值。
即使李从自被“围剿”了这么多年,也因他的天资与能力,让这些典籍无一流出。
不是没人觊觎过残阳派的东西,只是没有人敢摆在明面上罢了。
……毕竟,李从自可是能亲手杀死自己徒弟的人,在他发现那不过是“暗线”之后,呵。
李忘不合时宜的想起玉寂川跟她说的“师父往事”。
玉寂川就在这种对峙的氛围里睡了过去,李忘卷着他的头发,盯着玉慎行:
“我只能说,我会无条件站在玉寂川的身后,懂吗。”
这是她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