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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径自越过玉寂川,走过他身旁时轻飘飘落下句话:
“我要的是绝对的忠心,无论我做什么都要支持我的亲信。”
“你又不信任我,何言亲信?”
玉寂川笑起来,他的语调低沉,如一条黏腻的毒蛇般缠绕上她:
“你只不过在养一把刀,或是一条蛇。无需考虑生死,磨损,只需要无条件的,任你驱使的事物。”
你没把我当人看,只是利用的物件。
“那你应该高兴……毕竟在我这里,你还算得上合格的物件。”
李忘纵身上马,畅快地大笑起来。
“走喽!”
玉寂川从容不迫地上马,跟在她的身后。
真是不意外的回答,在看到她最狼狈最真实的一面后,李忘已经不屑于在他面前装模作样。
这也不错。
玉寂川一甩马鞭,与她齐头并进。
李忘撇他一眼,驾得更快一些,只给他留下一个背影来。
……
……
几月过去,他们重新回到玉家,却发现这里的守卫不知为何,变得极度森严。
玉珩迎接他们,期间神色古怪地看了玉寂川一眼,显然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跟着李忘走一趟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