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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从自讲得草率,但反正李忘听明白了这个故事,这太长了,听得她昏昏欲睡,脑子里空空如也。
“反正就是白家过得好你不开心,白家过得差你就不管,李家你也顺手报复一下,我喜欢报复李家,怎么让我家满门抄斩啊?”
李忘欢欣鼓舞,拍着手期待李从自的决策,她恨不得让李家统统死光。
李从自扶额:
“……你干脆去修魔得了。”
“———不要。没路径没法门的,我怕死。”
李忘理直气壮,李从自两眼一黑。
“报复白家很简单,白月槐被捆了自然衰落,报复李家倒是很困难,李家的好苗子都被我杀得精光,再对李家族长发难可没意思了。”
李忘想了想:
“反正有的他们哭的,也确实给了我保命手段,可以说是间接救了我一命吧,让他们活着也无所谓。”
“……你跟他们有什么仇怨?”
李从自揉揉太阳穴,有点无奈。
李忘叹了口气。
“我被虐待这么多年,李家所有人都知道,不仅没人帮我还乐见其成,真是受够了……”
“师父,旁观者的存在是在助长害人,你知道吗?”
李忘无奈地笑了笑。
“———如果他们不来看,我就不会被常年殴打了,这是我父母在作戏呢。”
一场戏要演起来,肯定得有观众,他们在咀嚼李忘的苦难,并拿其做笑料。
“我从来不觉得这是应该的,没人制止就证明他们是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