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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看得眼睛都亮起来,却问我这是否是我情郎所赠的“定情信物”,我便终于找到空闲解释,立刻表示他是我师尊,经历了长久的岁月蹉跎。
父亲倒是促狭,很老的人了,却还是笑得像孩子一样,告诉我他看起来便很值得托付,师尊又如何,我喜欢就去追好了。
我没有喜欢和不喜欢的概念。
师尊对我好,我对他好就是了。
我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走着他走过的路,他又如何能为我停驻。
将父亲的话语敷衍过去,我只说师尊爱酒,让他拿一坛酒来。
父亲太苍老了,他让我知晓,凡人的寿命是有尽头的,延伸到一个点就会变成晕染开的墨,散至世界各地。
从此,看到相关的东西就会想起。
我师父喜欢看其乐融融的场面,我便看见子孙绕膝就想起他;我父亲喜欢看儿女情长的戏码,乐意参谋我们各自的婚配,我便陪着他。
仙人的寿命也有尽头,时间总会在人身上留下痕迹,哪怕是师尊这样的人,一双眼眸也浸泡在岁月的河水里,留下的情绪让人捉摸不透。
父亲很久后才回来,喘息着,像风箱声,眼神却晶亮,他挖出了在我出生那日埋下去的女儿红。
我有些眼角湿润。
他努力地爱我,只是没有面面俱到罢了。
我却着实感觉到他迟暮。
我师父也迟暮,我便学医术试着让他好受,而现在我分外庆幸自己学了医术,可以将其运用到我父亲身上。
灵气在他身体里走过一遭,他佝偻的背便挺直,又能再活几年,精神抖擞。
他连连夸赞我,并亲眼看我把这坛酒收入了储物戒指里,告诉我如果遇见心爱的情郎,这酒便与他同享。
我所有的亲人都来了,他们含着泪送别我,多多少少的也有修仙的,只是我最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