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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棋子罢了……”
白渡深合上手里的折扇,自嘲般笑笑,李从自今日从他屋里拿回了那把鸣翠,但未与他碰面。
父亲的消息也在此时传递到青云派,纸上全是计谋得逞后的大喜过望。
白渡深将满纸喜悦的回信托灵鸽送回白家,自己却没什么喜感。
他父亲算得好啊,连他那时的善意都算进去,在李从白回到李家三年后,便再度告知他了新的谋划。
那便是令李从白自矜自傲,让他从心里接受与热爱李家,市井舆论与风光待遇并施,将他捧得极高。
如此真相大白后,他必会与李家离心,白家便可借此叱责李家违约在先,索取更多的修行资源作赔偿。
白渡深那时是真心实意,希望对方有个幸福的童年,顶着这个名字已然耻辱,他心生怜悯和不忍。
却未曾想他父亲连这一点都算到,甚至顺水推舟,在其后推波助澜。
他白渡深不过是与李从自一样的棋子罢了,命运不由人定,仿若天意。
何必过多为难。
他无心修仙,无心家族,一心只想游山玩水,白家族长却只有他一个独生子,不惜拼尽全力,让他升仙,付出一切代价也在所不惜。
重负压顶,何谈自由。
白渡深倒确实是嫉妒李从自,嫉妒他的天资。
但嫉妒又有何用,北域天才就他李从自一个,自然是各大修仙门派炙手可热的香饽饽。
嫉妒后便是惋惜,他惋惜如此天才竟然只能为他人做一块踏脚石。
他起身关窗,门外又在落雨了。
门派与家族间利益紧密联系,他李从自只要在北域继续修仙,都势必会因其身份和李家叮嘱而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