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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着下唇,积蓄起眼泪,面上渐染愤怒与悲戚。
“求族长为我做主!”
她抬起头,泪水在她见到族长那刻便恰到好处地滑落,她面上满是愤恨:
“那白家与散修欺人太甚!”
这何尝不是一种“恶人先告状”。
她用白家族长的儿子,白望的佩剑杀死了李家族长的女儿李飞霜,且死去的李家人也大多因散修而受伤,被刘白两家人所杀,此正衬出她的实诚。
李忘抹着泪诉苦,示之以弱,同时不经意地提起上山前族长允她的承诺。她一双眼已然哭至红肿,声音里却透出恰到好处的期冀与渴望,她不敢抬头看向族长,只是颤抖着讲述自己与父母这些年的不易,最后猛然抬头———
“若非族长予我的保命手段,李忘早死了千万次了!”
她声音颤抖,一副羸弱模样,满心满眼看上去全是感激,表示愿豁出去为李家效犬马功劳。
她透过朦胧的泪眼看见从族长之位上下来的,带着动容神色的中年人,她连对方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但按照他的表现看,自己赌对了。
李家认可了她的投诚,但想将她当作一把好用的刀,就必定先许她以利。
白家不可碰之,但散修可以。
李家族长还在犹豫,是否要将李忘编入一同讨伐的队伍里,此时族里便有人站起,举荐李忘,暗暗表明,李忘有个在意的情郎,死在不渡山上。
一切顺理成章。
……
……
雨幕落下了,带着入骨的冷意。
李忘跟着李家组织的搜寻部队前行,任由其活捉一些散修,聆听其话语,也不干涉,反倒增加李家族人信任。搜寻时间漫长,每日都有所进展,但都印证李忘所诉的正确。久之,人心动摇,她又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失望,后来的散修被捕后,便轻飘飘落了头颅。
而今,她站到了最后一名散修面前。
他无权无势,不敢宣扬他所见所闻的一切,便连夜逃离,却抵不过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