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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粟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本身就弱呢?
插秧到一半,就有人背着粗糙的扁担,朝田内耕地的人群不断地大喊“买麦芽糖咯!”
干活的一些小姑娘们、母亲带着小孩问声全都凑了过去买,怀粟坐在旁边好奇地盯着麦芽糖,舔了舔他唇瓣上软肉。
一直在插秧的江珩译抽了一点空,就瞥到了怀粟渴望的表情,怀粟浅棕色的瞳孔都快要掉入买糖的扁担里面。
江珩译皱起了他坚毅的眉骨,心说道,娘们才喜欢吃的东西。
虽然这样说,但是江珩译还是放下了他手中的工具,用旁边干净的毛巾擦了一下手。
在怀粟不知情地看着江珩译突然靠近他,默默吞咽了一下他的唾沫。
除了限制怀粟之外,怀粟对于江珩译也是害怕的,因为江珩译长得凶凶的又壮壮,晚上睡觉还老是让他睡里面挤他,怀粟一度认为江珩译不喜欢他 ,还嫌弃他是小傻子,养他只是一个责任。
但当怀粟看到江珩译冷着一张坚毅的英俊面容,给他从那一堆他最嫌弃的人群中,买了一根麦芽糖。
捏着麦芽糖下面木根部,江珩译板着一张黝黑的英俊的脸庞,把糖塞在怀粟的手上,他就继续干活了。
下午的风很热,燥红了男人干活的身影,怀粟含着麦芽糖,口腔和糖分纠缠,懵懵地看着对方。
糖好甜哦。
…………
有了糖,怀粟就不打算吃饭了,不仅因为饭菜他实在是吃不惯,更多的是,晚饭是一大家子吃。
怀粟不想被江珩译家里人骂他娇气包,就假装干活辛苦了躲进了江珩译和他的屋子里面。
江珩译见怀粟没来吃饭,立马知道了怀粟的心思,他沉着脸,偷偷给怀粟煮了两个鸡蛋。
在煮熟之后,江珩译又特意把蛋黄都去掉了,只留下蛋白,走进屋子里面,丢给怀粟,说道:“等下出来洗澡。”
乡下向来没有热水,在夏天为了图方便,男人一般都是冲冷水居多,江珩译替怀粟烧水的行为,自然引起了关注。
“江珩译,你还烧水洗澡啊。”江珩译的发小路过,看着他在自家门口弄柴火惊讶地说道。
江珩译继续挑着柴火,如同一个木头一般无视掉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