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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滩的血水混合物渐渐跑到陈道渊的鞋底,厕所内光滑而白净的瓷砖,刹那间变成了淡淡的红色。
凌迁煜狼狈到了极点,他乌黑而深邃的眼睛藏在他额头前面的发丝上,发梢的尖部不绝地滴着恶臭的水滴。
本该奄奄一息,但凌迁煜还是硬撑了过来,他像是顽强的昆虫一般耐打又固执。
陈道渊并不意外凌迁煜如钢铁一般的顽强的意志力,他只是沉着一张脸,像是看狗一般看着凌迁煜。
才看了不到十秒,陈道渊的耐心耗尽,冷冽着他英俊的面容,不带一丝犹豫和拖泥带水一脚朝凌迁煜的肩膀、鼻梁上碾压。
在陈道渊鞋子落在他脸庞之前,凌迁煜本能地快速撇过脸,导致陈道渊的脚只落在他的肩膀上。
肩上的力气没有削弱的迹象,凌迁煜如视死人一般看向往他肩膀上踩的陈道渊,他的嘴角溢出了轻微的铁锈味。
“躲什么?”冷笑了一声,陈道渊像是看垃圾一样看着他,不悦地说道:“原来你还有力气,还有胆量躲啊。”
“那你为什么一定要出现在老大的面前,害得他一病不起。”
脑袋如皮球一般被踢了一脚,凌迁煜有了短暂地耳鸣,他的耳畔却清晰地听到陈道渊话语的重点,他害了怀粟生病。
不知道是陈道渊的踢踹还是陈道渊所说的话语,凌迁煜原本仇视而不满的目光,开始茫然了起来。
凌迁煜脑海中猛地想到了怀粟,那个“狐假虎威”的娇气包,他沉寂的心脏情不自禁地心软又心疼。
他今天没来上课是生病了。
可是,他昨天不是还好好的,还施恩一般耀武扬威地说要让给他名额。
左右脑互搏、刺痛着,凌迁煜心里想着怀粟,也就忘记了反抗,他自暴自弃一般任由陈道渊他们的殴打。
虚无的眼前突然出现了无数混浊的重影,像是死神降临的前兆。
凌迁煜的左胸膛牵扯着他的身体密密麻麻的疼痛了起来,他不清楚是陈道渊打疼的,还是他的心在疼。
在一旁的贺恒见陈道渊打得差不多了,自己的怒气也泄得差不多了,就让旁边的喽啰拿了一个结实的编织袋,把凌迁煜装进去。
经过新一轮的踢踹之后,他们准备绑紧袋子,丢凌迁煜到学校的池塘里面直接淹死,毁尸灭迹,或者让他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