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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渐渐泛起了无比诡异的色彩。
被困在发霉发臭垫子上的凌迁煜直直瞪着怀粟,他如野外的狼一般,表达自己并不畏惧怀粟等下要实施私刑。
面对凌迁煜冷冽的目光,怀粟忍不住害怕得发抖起来,浅棕色的眼眸底下含起了一小汪楚楚可怜的泪花。
又不想违背自己恶毒的人设,怀粟背过凌迁煜,朝器材室关闭的窗户上走去,在凌迁煜尖锐而恐怖的目光之下,颤巍巍地打开了窗户。
窗户开好了,怀粟走到凌迁煜的身边,不敢和他对视,只是略过他和那些体育用具,如受惊的小兔一般往旁边找些什么东西。
直接放凌迁煜走不符合他的设定,要是凌迁煜把他打倒了欺负他,逃窜走了,符合人设的同时,也合乎情理了,能够给外面的小弟们一个合适的借口。
怀粟想着他的计划,在器材室翻找了起来。
不知道谁偷偷在器材室吃了汉堡套餐,还遗留下了一小包的番茄酱,怀粟面色一亮,捡了起来。
拿着那一包番茄酱,怀粟坐在凌迁煜的垫子上,顶着他恨毒而尖锐的目光一口撕开了包装,往自己的脸上挤上了番茄酱,用粉白的小手抹了一下,朝他说道:“你走叭。”
凌迁煜:“……”
他看着怀粟往他那张昳丽而清纯的小脸上挤番茄酱,还是最廉价的一小包装的番茄酱。
凌迁煜忽地沉默了,动了动他被绑住的手腕,他看向怀粟的视线多了几分的怀疑。
怀粟让他走?
凌迁煜是不信的。
对比错愕的情愫,他更多是认为怀粟是故意的,是图谋不轨,想要演些什么,或者他还有什么别的招数。
两人僵持不定了起来。
这时,怀粟盯着凌迁煜被绑住的双手,马上站起了身。
凌迁煜的视线没有跟随,心声不出意料的冒出:果然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