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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得过于久了,怀粟见林亦然长时间不说话,以为他是回答不上来,就朝他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我爱你哥吗?”
“就是,我和你哥是相爱,然后……才有的婚房吗?”怕林亦然不明白他的意思,怀粟还特意详细的说明了一遍。
沉默了片刻,林亦然暗暗叹了一口气,他顿了顿,刹那间庆幸于傅行深给他编造的病。
林亦然拿住怀粟粉白的小手,并用怀粟娇嫩的手心碰他冰冷的唇瓣,像是在对怀粟表达“我间接性聋哑病犯了说不出话。”
触摸到林亦然冷冰冰的嘴唇,怀粟好像懂得林亦然想要表达的意思,他有点尴尬地磕磕绊绊说道:“对不起哦,我忘记你的病了。”
谎言一旦说出,就没有了退路。
林亦然默默将送怀粟到卧室里面,在怀粟手心上写字,让怀粟先去洗澡,等下他哥就会来了。
看着林亦然手写的传话,怀粟体谅地乖乖点点头。
走出了卧室,林亦然坐在黑暗的客厅上的皮质沙发,漆黑的眼眸看着阳台不间断的刮起的冷风,狂风暴雨的台风天像是在慢慢吹冷他的心。
也让他又一次认清了自己和怀粟的身份。
怀粟在卧室的床上坐了好一会,才起身去浴室洗澡。
怀粟双目失明,他只能根据双手确认前进的方向,他摩挲四周的墙壁试图找到浴室的门板,却在靠近目的地的时候,碰到了一个陌生的东西。
雪白的脚趾猛地撞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怀粟疼得直接坐在了生冷的木制地面上。
缓了一小会儿,怀粟靠着他白皙手掌上面的摸索,努力识别出这个挡路虎,将它挪开。
不知道怀粟摸到了那里,坚硬的物体发出了奇奇怪怪的声音,一卡一卡的,像是在吞吐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紧接着,怀粟的耳畔旁传来了一道熟悉的低沉男声:
——我是陆擎让,我会幸福,这是我一直再给自己洗脑的一句话。
——但是……我发现还是做不到把宝宝让给别人,参加他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