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确实喜欢你的妻子。”定定看着林亦晁,傅行深没有否定他的说法,因为这本身就是事实。
而且,怀粟很快就不会是林亦晁的妻子了,他保证。
“但我更想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揪起林亦晁的衬衫袖口,傅行深的眼神犀利,他像是审判者一样盯着林亦晁的变化。
似乎被傅行深的不要脸弄笑了,林亦晁连续笑了几下之后,他的脸色豁然一冷,笑容瞬间消失了。
在傅行深自专注于问话的时刻,林亦晁果断往踢重,要部,位踹去,傅行深被迫屈膝了起来。
傅行深略显狼狈地踉跄了几下,林亦晁手掌撑在扶手上,连接的扶手发出了破坏性凹陷的响声,他癫狂地冷冷笑出了声。
林亦晁如鬼魂一般可怕的笑声传到楼道各个地方,忽地他顿住了,笑声不再,冷清的楼道寂静了下来。
林亦晁的语气可怜中又透露着一丝的可悲,他对傅行深说道:“我不做什么,我只想一直爱着他,陪着他。”
“仅此而已。”
…………
在生日当天,经过了惊魂之夜的怀粟,他身上的短款女仆装就没有脱下来过。
趴伏在卧室的床上,怀粟静静翘着白皙的小腿,心里一直挂着一个不上不下的吊钟,时刻做好迎接他老公的准备。
粉白的小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昨晚带回来的小猫崽,小猫柔软的毛发,让怀粟陷入了沉思。
昨天电话的语音箱中,一定是他真正的老公留下的。
今天是他的生日,他一定会回来,还一定会按时回来,怀粟坚定地心说道。
安静地思索当中,怀粟听到了闹钟的声响,小猫崽也跟着闹钟细细软软地叫唤了出来。